一.前言
法輪大法修煉弟子曾梁興,生於民國50年,擔任過國中教師、目前在一家報社擔任記者,主跑證券新聞,民國87年1月得法至今已二年多,曾說過要等到可以雙盤時再寫心得體會,但因忍的功夫不到家,修煉二年多來,連單盤都盤不好,以致一篇心得體會遲遲不敢動筆。
在我即將食言之際,奇蹟出現了,89年4月1日下午在台北市國父紀念館參加弘法活動時,功友沈錕進醫師鼓勵我試試能否雙盤,在他的鼓勵和協助下,我真的盤起來了,而且持續了近十分鐘,當時感動得眼淚幾乎奪眶而出,內心激動不已,本來沮喪多天的心情瞬時開朗起來,更不得不動筆寫這篇心得體會。
二、得法之後心性提升了,人生的方向清楚了。
得法之前,我經常思索一些得不到答案的問題,比如世界上為何有人?人活著為了什麼?人死後又到那裡去了?但一直找不到答案,這個問題原本可以到宗教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,但又對宗教的各種儀式感到不耐煩,從此就沈淪於俗世中,掉到名、利、情的漩渦,更想方設法追求財富、地位,以為這才是人生,這才是一個有責任、有擔當的男人應有的行為。
因為放縱魔性操控著自己,我的心性也隨著大幅滑落,凡是阻礙我追求名、追求利的人、事都視為麻煩。因此,媽媽生病了,我並不認為應該放下身邊的事務來照顧她,反而希望其他的兄弟姐妹多分攤一些責任,讓我能心無旁騖的追求名和利,並沒有想到兄弟姐妹們也有各自忙不完的事,這種自私的心態,回想起來真令我汗顏。
更離譜的是連最親近的太太都被我視為通往名利途中的障礙,每次應酬結束三更半夜帶著滿身的酒氣回家,不但不准太太生氣、不准太太指責,還理直氣壯的說,這是一個男人應做的事,兩人經常因而在半夜大吵大鬧,吵得鄰居不能睡覺,但這些事情並沒有讓我覺醒,反而變本加厲,鬧得兄弟姐妹的相處不融洽、夫妻生活更不和諧。而在工作中和主管、同事之間的相處,也因自己的妒嫉心、顯示心、好勝心而時有磨擦,總以為主管刻意找麻煩,看到表現出色的同事,心中則是忿忿不平,認為一定是他們走後門、攀關係,否定了同事勤於任事的成果,日子就在不平、埋怨中一天一天的過去,內心一天比一天還不快樂。
得法之後,我知道了人活著的目的是為了返本歸真,生活中的磨難,僅在消去生生世世所造下的一點業力,同時提高自己的心性。人活著的目標清楚之後,心中的不平、牢騷頓時少了許多,日子也變得輕鬆、自在起來,對主管心中不再如此憤恨不平,看同事也不再如此妒嫉了。
最能覺察到我心性上變化的是我朝夕相處的太太,在得法之前,由於汲汲營營於名利,家事很少去做,也不願多待在家裡陪陪家人,總覺得做這些事很婆婆媽媽,也浪費時間,不是大男人應該做的事,這些時間若拿來應酬、打高爾夫球,經營人際關係會更值得。
由於心態和觀念不正確,太太對我產生了很多的抱怨,親子關係也顯得疏離,功名利祿則是越求離我越遠。所有這些事情,我不知反省自己,向內心去找,還反過來怪太太不支持我求功名、求利祿,怨自己不能含著金湯匙出生,還得忙忙碌碌才能求得溫飽。
得法之後,我知道這些心都是自私的,會造下很大的業力,更是修煉路上最大的障礙,於是我盡量排開不必要的應酬,盡量將時間騰出來做家事、陪小孩,觀念改變之後,我看到妻子、孩子們的笑容變多了,也更喜歡接近我了。
如今,我也知道,家人、朋友、同事都是我生生世世種下來的緣份,所碰到的任何事情,都是為了讓我過關、去掉執著心及提升心性。因此,主管的要求我不再視為是找麻煩,也能以較開闊的心肯定同事的成就。對兄弟姐妹則是有機會就向他們弘法,總希望他們能早日得法。過去,我有一種想法:在自己飛黃騰達後,我將盡力提拔和照顧他們。現在我知道人各有命,誰也無法左右別人的命運,我認為能夠讓他們得法,才是真正的愛護和照顧他們。
三、得法之後心性面臨多次考驗
前面說過,我好勝心很強,我還有一個不好的心,就是不喜歡吃虧,由於這個不好的心做祟,我怕東西買貴了、怕被人欺負,於是我曾想要拉幫結夥,多認識一些黑道的朋友,可在自己被欺負時,能有個幫手,自己則勤於鍛鍊體格,學過柔道、合氣道以備不時之需。為了去我這些不好的心,有一次騎機車時撞到突然打開的車門,車上的駕駛下車時一句道歉的話都沒說,反而向剛扶起機車的我問:「南港路怎麼走?」我知道碰到這事不是偶然的,並沒有和他爭吵,事後雖認為過了關,現在回想起來,當時的心性離根本不產生氣恨、不覺委屈的境界還很遠。
另外,因我是一家報社主跑證券新聞的記者,有一次一家公司辦理現金增資,撥出一百張的現金增資股讓我認購,當時我立即予以拒絕,但這家公司說若我不認購這一百張股票,就免費送我幾張,我看雙方僵持不下,只好說我還有幾十萬元存款,我拿出來買好了,送股票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。當時我覺得過關了,可以抗拒金錢的誘惑,但隨著學法日深,我覺得自己這個關過得並不好,一是老師說過修煉人不要買股票,我不管用什麼方式取得股票,都沒有過關,這件事表示我心中仍有貪念;二是自己的情太重了,擔心不接受人家的好意是不近人情,會影響雙方的交情。也就是說我是用人的觀念來處理這件事情,事實上,我根本不應該接受饋贈或自己拿錢出來買股票。
最近的一次則是發生在今年年初,由於對現在的工作產生倦怠感,想更換工作,巧的是這時也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機會等著我去,待遇比原來的更好,還能免費配股,就在這個時候,很多以為已經去掉的執著心,又返了上來。在考慮要不要離職這段期間,不但看書、煉功的時間少了,看主管、看同事又不順眼了,一肚子牢騷和不滿讓自己完全不像個修煉人,甚至連口都不修了,到處說長論短,當時也知道這個情況不對勁,但就是壓抑不住,完全被魔性牽著走。
最後我決定留在目前的工作崗位,原因一是我們修煉人不求利,為了股票而跳槽,不是修煉人應有的行為,二是我對主管仍有怨氣、對同事仍會妒嫉,表示我心性仍低,修得並不紮實,應留下來繼續修去這些不好的心。也就是說,折騰了一個多月時間,我不但沒走成,還在要留不留的這段期間,起了很多的不好的心,造下不少業力,真是得不償失。
類似的考驗,目前仍繼續存在,誠如老師所說,關關都得闖、處處都是魔,屢次闖關,在魔性誘惑和生活壓力下,關過得並不理想,深知自己離無私無我、先他後我的境界仍有極大的差距,但和沒有得法之前比較起來,仍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和提升,至少現在我可以很清楚的辨別是非,知道自己平白拿人好處是不對的,在得法之前,我則認為能多得好處才是強者、能者。
四、得法後身體變好了
我是個愛好運動的人,高中時是田徑和排球校隊,大學時愛打籃球,這段日子雖有很多的歡樂和回憶,但也在我身上留下無數的運動傷害,手腕挫傷以致右手掌無法正常伸張、兩腳膝蓋風濕成了濕度計、坐骨神經痛……。同時,記者日夜巔倒、吃喝過度的生活,也讓我身體變得很差,眼睛長期看電腦和電視後產生飛蚊症,胃因不堪我拚酒及飲食過量而潰瘍,工作壓力則導致甲狀腺機能亢進,這些病痛加上運動傷害,真是讓我生不如死,感覺人生無望,更擔心自己這樣的身體,不但無法擔負起養家的重擔,還會為家人帶來無限的困擾。
民國81年我接觸了一種要繳昂貴學費的氣功,一時坐骨神經痛等病症減輕多了,對氣功的奧秘很感興趣,心想若能學好氣功,自己也當個氣功師,可到處傳功為人治病,不但能獲取名聲,還能賺進大把大把的銀子,對氣功的認識完全曲解偏差了。之後,身體的病痛並未根治,時好時壞,一直到學煉了法輪大法後,才真正瞭解氣功的內涵,以及人生的真諦,也才知道功是修出來而不是煉出來的。幸好當時我追求的並沒有成功,那時還覺得很難過,現在則是慶幸自己早早清醒,否則越陷越深,不但失去了得大法的機緣,自己的身體、生活習性,真不知會變成什麼德性。
五、結語
修煉二年多來,我知道自己變好了,但這只是和過去的我做比較,就大法對一個真修弟子的要求來看,我修得仍很差,必須更加努力、更加精進才能不斷地突破層次,才有機會修出無私無我、先他後我的正覺。
88年4月25日中南海事件之後,看到中國政府不可理喻地將大法定為邪教;我哭了,一個能正人心、挽救世人的大法,竟遭此奇冤,太不公平了!想想以前的我,酒色財氣樣樣精,學了大法之後,我戒酒、戒賭、不再出入不好的場所,遇事不再滿腹牢騷,朋友、同事都說我改邪歸正了。但這樣的我,在中國政府的眼中卻是百分之百的邪惡之徒,看來末法時期所有的理都反了。我也深信,中國政府的倒行逆施,在未來、在不久的將來,都會如數償還的。
中南海事件經過一年後,我理解到在中國大陸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,老師是利用著中國政府在向全世界弘法,讓全世界的有緣人知道大法,讓全世界的人知道大法弟子是多麼的好,中國大陸的學員是用生命用血淚在弘法助師行,當中國大陸的學員承受著無數的折磨和痛苦時,最讓我難過和痛心的是自己的不精進,有好長的一段期間我讀書不入心、煉功不持續,根本不像個大法弟子,為此,我曾認為自己是不配得法的,但定心一想,二年多來,心性的提升是如此真實,雙腿也時有一股熱流潺潺而過,一切的不精進,只是因為自己太懶、有太多的藉口,而不是自己沒緣份、不能修。
我知道,自己生生世世造下了無數的業,在修煉路上所有的干擾與磨難都是需要面對、承受的,今天能得此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宇宙大法,我不僅要堅持下去,堅信大法,勇猛精進,更要成為一個真正的法輪大法弟子。
記者 曾梁興





